不愿透露姓名的Winchester

【萨莫萨】海洋的眼泪

塞壬萨!/水手莫!(斜线并没有什么意义x summary:年轻的水手爱上了一只塞壬。但是,我们都知道塞壬的宿命是什么。大海会用永恒给他们祝福。

白色海鸟带领着维也纳号破开迷雾,驶向一座孤岛。
这座岛上布满藤蔓和荆棘,岩石上覆盖着青苔,开满淡紫色的小花。年轻的水手跳下甲板,大笑着和船上的伙伴交谈,惊起一片在此停留的飞鸟。
水手的金发和阳光一样闪耀,他弯腰解开用来扎紧裤腿的布带,然后随便挑了块石头坐下,一边享受阳光,一边哼唱着大海的歌谣。
维也纳号的船身在刚才的风暴中承受了一次海浪的撞击,于是他们不得不停在这座岛边修补那些洞穿的木板和折断的桅杆。沃尔夫冈乘机离开摇晃的甲板,来放松自己因长时间拉紧...

今晚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停不下来。
起因在于听了JOJ的一句“i wishing you were somehow here”
我多希望你在这里。
多希望能听到你的声音。
but i never will
这说起来挺悲惨也挺神经的。我居然爱上了一个死了两个世纪的鬼魂。
是的。
我,爱上了沃尔夫冈·阿玛德乌斯·莫扎特。那位上帝的宠儿,乐神的化身。
如果您对我所说的“爱”有任何怀疑或是嘲笑的成分,我恳求您不要将这样的鄙夷施加于我。
正是调皮的天使射出了他的利箭。
当琴键第一次被按下,当我第一次听见他无与伦比的作品,我就预感到了它的降临。
正中心脏。
我找到了我的心之所向。与我隔着大半个地球。
与我...

【悲惨世界】52赫兹【ERE 未来星际AU】

SILENT:

写在前面的话:
这篇文里面注定了有很多科学方面的bug,因为我不是什么专业人员,就算去考据了我也看不懂那些科学家们的高深理论。
建议配合Aquilo的You There食用。实际上我恨不得把这个组合所有歌都推荐一遍。

正文:


R星的空间站很早以前就被废弃了,只不过各项功能依然可以正常运行。


空气中飘着尘埃,他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飞船在这里抛了锚,还好这个空间站时隔不知道多少年依然能用。



人类早已抛弃了他们的母星地球,格朗泰尔从记事起天空就一直是灰蒙蒙的。母亲曾和他讲过她儿时的地球,虽然大气污染严重,但她居住的地方偶尔...

【日常】在萨尔斯堡的日子

梗都是从书信里来的x再见我的幼儿园文笔
其实就是乱七八糟的段子x海顿和扎特是好朋友设定!


海顿最近沉迷于酒精。
当他再一次把自己灌满麦芽酒然后上台演奏的时候,沃尔夫冈紧张的要命。
他瞪大眼睛看着海顿摇摇晃晃的走上台,摇摇晃晃的撞上一架钢琴,摇摇晃晃的走到管风琴旁边坐下,然后把手臂高高抬起,一边摇晃一边咣咣咣的砸琴键。
沃尔夫冈非常担心海顿会突然中风死掉*。

好吧,至少他的演奏还是很出色。沃尔夫冈这样安慰自己。然后台上谢完幕的海顿眼睛一闭吧唧一声就趴在了地板上。
沃尔夫冈捂着心脏惊疑不定。


为了不让海顿把自己淹死在酒精里,沃尔夫冈决定跟着他一起去酒馆。
在海顿带着他左绕右拐并且速度快的上天之...

【主教扎/日常】在萨尔斯堡的日子

啊…大概就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小段子(甜饼?)

一.
沃尔夫冈和科洛雷多相看两厌。
他就是想不明白,科洛雷多那么看他不顺眼,干嘛还非要想方设法把自己留在萨尔斯堡写曲子呢?
沃尔夫冈愤愤不平的把手里的乐谱抖的哗哗响,一脚踩进主教的门槛大喊,
“科洛雷多大人您要的赋——"
披着大衣的主教转过身来,胸前挂着的金色十字架晃了一下沃尔夫冈的眼睛。
他一下把手中的谱子摔过去,“科洛雷多您把衣服给我穿上!”
主教挑着眉,慢吞吞的挪过来:“你叫我穿我就穿?哼,Naive.”
沃尔夫冈恨不得把这个不要脸的主教给掐死。

二.
和科洛雷多打牌结果输了。
被主教追在屁股后面要赌债的沃尔夫冈在第无数次被打断作曲之后崩...

[萨莫]关于智齿的故事

萨/莫
小甜饼!一发完!
因为智齿痛冒出来的脑洞x虽然全篇好像跟智齿没什么关系……
他们不属于我,属于你们x

沃尔夫冈长了一颗智齿。
  一开始他没有意识到,直到他狠狠咬了一口苹果,然后被牙床深处传来的剧痛疼的“啊呀”一声叫了出来。
  沃尔夫冈眼泪汪汪的含着一口苹果不知所措,最后他只得小心翼翼的把那块果肉给吐了出来。刚才他咬的太用力,牙床被坚硬的物体顶破了,沃尔夫冈想舔一舔又不敢,只能捧着脸满天满地的找镜子。
  乐师长一进门就看见地上滚落的一只苹果,他脸色一沉刚想训人,抬头就看见我们的小天才正皱着鼻子,一只手捧着脸,另一只手举着镜子往自己嘴里照。
  “亲爱...

【坟场之书AU】如果你能看见1

#萨列里/莫扎特(斜线无意义)
莫扎特已死亡,为亡灵
ooc算我的x

山顶的雾很稀薄,半轮月亮放着光,尽管不如白天那么亮,但足够看见坟场了。
这里一直很安静,魂灵们大都沉睡着,对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事漠不关心。
今晚有些不同。
一口漆黑的棺椁被稳稳的放进墓穴中,冷湿的泥土慢慢将它掩盖起来。没有交谈声,没有哭声,没有安魂曲,在一片寂静中,一座新的坟墓立在了废弃的坟场上。
一个黑发的男人往墓碑前放了什么东西,然后他裹紧身上黑色的外套,没入了雾气中。
人类很快离去了,只有魂灵们聚集在一起,对于刚才那场怪诞的葬礼哑口无言。
诺伯蒂从大家中间挤过去,从不远不近的距离观察着那座新的坟墓:墓碑前放着一束湿漉漉的玫瑰...

Loki看着门廊上停着的那只鸟,碧绿的眼瞳里倒映着它漆黑的身影。
这是奥丁的鸟。
A poor bird.
乌鸦漆黑的眼珠冰冷的瞪视着他。
“Loki,”年幼的黑发孩子回过头看着独眼的老者,奥丁用同样冰冷的眼神看着他,语气里大概掺上了一丁点儿的同情。“如果你喜欢,你可以带走它。”
Loki再次看向乌鸦,他伸出手抱起了它。
这是我的鸟。
命运女神从身后捂住了他的嘴,毒蛇“嘶嘶”叫着缠上他的脖颈,用冰冷的信子碰着他的脸。
Loki看到奥丁笑着离去。
我的鸟。【My bird】
像我一样可怜。【Poor as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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